良久,月见里无月重启了话题。

“别逗我了,五条当家的。”

他做足了心里建设,语气也跟着变缓,眼皮耷拉下来压住眼珠子,把圆眼睛变成一个平平的半月形。

月见里无月异常温顺的垂下头,艰难的拣起儿时学习过的礼仪,不伦不类的冲五条悟拱了拱手,言行举止中充满暮气。

明明站在太阳下,却表现得如同太阳西沉。

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作为五条家最叛逆的新生一代,五条悟对这些繁文缛节兴味索然,说难听些甚至是厌烦。

咒术界最不遵守家族规矩的就是他,月见里无月还冲他搞这出。

果然,五条悟放下手里拿来招待的蛋糕,面无表情的望了过去。

其实说面无表情也不恰当,毕竟从五条悟脸上只能看见他的鼻子和嘴。可就算如此,他带来的压迫依然是十足十的。

高大的身体也好,庞大的咒力也好,再加上从头到脚一身黑衣,沉默不语的时候如同放开了闸门,大量压力汹涌而出,让本就心虚的人身体发软。

月见里无月下意识摸向脖子。

大月相的遮掩毫无破绽。

他僵硬的转了转头,发现江户川乱步居然找了个位子坐下,半张脸埋在菜单下,时不时抬头看自己一下。

见月见里无月看过来,江户川瞬间露出一个微笑。

五条悟的态度很明显,可惜月见里无月已经把人家当成假想敌了,神经紧绷随时准备作战,一点也不肯往软和点的方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