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两指往纸兔子的头部轻轻一点,烧出一对鲜红的眼睛,又吹气叫它的肚子鼓起。做完一切后,兔子扑棱棱振动活动起四足,蹦蹦跳跳往地上跑。

不知是不是因为月见里无月糟糕的折纸技术,它跳得东倒西歪,月见里无月担心地注视它远离自己的视线,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用传统方式传递消息。

希望学长能收到吧。

月见里无月叹气,而后软趴趴的垂到地面上。

夜斗虽然还在,可月见里无月没有选择找这位唯一值得信赖的神明倾诉。

他不是很放心夜斗,一是他被森鸥外盯上,总觉得他身上能搜出一堆监控装置,二是每当他想贴过去稍稍展露自己的脆弱时,直觉告诉自己最好不要和夜斗说这些,不然绝对会很糟糕。

至于糟糕什么,月见里无月也搞不懂。夜斗就算再管不住嘴,在横滨他也找不到人说啊。

除非他跑回去找自己神明小伙伴,可是都是神明了,又怎么会好奇人间的事情呢?

哎。

月见里无月莫名很不舒服,吃掉了夜斗带回来的全部点心。

这家伙完美接替了自己在奶茶店的工作,甚至还有空去附近的唐人街刷盘子,好像来横滨对神明大人而言无法是换个打工的地方,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能让夜斗感觉不痛快的只有偶尔会回来看月见里无月的伏黑甚尔。败家子看不上穷小子,一人一神自相识起就感到了气场不合。

伏黑甚尔会明里暗里提点月见里无月他的小白脸不安好心还有手汗,夜斗也会在抱着月见里无月的手臂嘀嘀咕咕说小秘密时有意无意提到他监护人疑心病太重脑子里塞满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