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见里无月一般很少用它。
毕竟他对咒印的追求有目共睹。
但此时是特殊情况,月见里无月顾不了那么多了!
……由此可见此人还是颇为双标的。
眼看江户川柯南摆好了架势,月见里无月瞪大双眼。
随着术式的施放,月见里无月脸上浮现出一抹夸张的红。
它像半个柑橘片,热敷在上眼皮尾巴上,直到彻底成型烙出痕迹。
这抹圆圆的艳色衬得月见里无月同样圆圆的眼睛细长不少,从小狗变成了守宫,唯一没变的便是眼睛里的兴味。
咒印如歌舞伎面上的隈取,将月见里无月眼底的明色压得更加鲜艳。一对眼珠子如同没眼皮包着一样滑溜溜的于眼眶打转,瞳孔如同撑开的伞,锁定,放大,将一切装入眼中。
有时候过多的好奇会让人窥探到一些不该知道的小秘密。
月见里无月看得很清楚,一根针扎入毛利小五郎脖颈,只听啊的一声叫唤,毛利小五郎旋转,跳跃,闭眼,摇摇晃晃地开始左右互搏,打起醉拳。
紧接着,对方以一种刁钻的姿势屈膝抱臂坐在一边的餐桌上,屁股将近悬空了一半,手里还不知怎么的捏住一本卷成圆筒的菜本。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低沉着声音,说出其中一个女伴的名字,紧接着,他高声道:
“你是在牙签上涂毒杀死了他吧!”
周围人下意识竖起耳朵。
至于月见里无月,他是半点没有听的意思,沉浸在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