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织田作之助邀请的时候两个麻烦的男人都在场,于是二人食不言的沉默干饭竞速果断变成了四人份的家庭聚餐。
只听月见里无月又道:“你知道吗,从我记事起,来照顾我的望月脑袋上总有一道疤。”
“小时候不懂事,看到伤疤会害怕,当时只有我妈妈在,于是我找她说能不能换个人照顾我。”
“结果新人脑袋上也有条一模一样的伤痕。”
他比划出一条连接两侧太阳穴的直线。
“然后我发现,来照顾我前,他们的脑门都光洁可人明亮如新,滑溜溜到智慧都站不住脚,可等开始负责我起居后……
全部,无一例外头上都多出了缝合线!
我问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还给他们治疗呢,你猜他们怎么回我的?
他们说‘这是我的个人兴趣’,哈!”
月见里无月嫌弃道:“一个两个都是自虐狂,做开颅手术呢使劲折腾脑袋,以为素夜很好用出来吗这么欺负小孩?”
他抱怨间,织田作之助去了趟洗手间,就赶着他不在的时间,他点的菜品上桌了。
周围空气一瞬扭曲,浮现出极淡的猩红色,和热浪一起涌现的是刺鼻辣味。月见里无月嗅了嗅,眼眶发红,往中原中也的方向一个劲缩。
他靠着对方的肩膀,拿过菜单准备给自己弄点甜的冰的好不被咖喱散发的热辣气势误伤。
“他对咖喱还真是充满执念啊,”月见里无月翻过一页菜谱,接过中原中也递来的杯子猛灌口冰水,“这么辣,感觉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