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们想怎么撬他们嘴就怎么撬,不用顾忌我,反正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月见里无月再次强调了一遍:“就像他说的,我是个叛徒嘛。”

他卷起舌头,即使放在高热的口腔,咒具依然保持着金属独有的冰凉。

这份凉让他清醒,不至于因为刚才的一番抢白焦躁烦恼。

毕竟他很清楚,对他的家族而言,月见里无月的确是叛徒。

月见里无月出身咒术界大族,他的家族构成奇特,最顶端是极稀少的继承了月见里姓氏的咒力者,到月见里无月这代更是仅剩他一人。

往后一阶是月见里们的伴侣们,再向下则是如工蜂般数量众多,从古至今一直侍奉月见里到现在的追随者们。

他们有一个统一的姓氏:望月。

如字面意思般,他们总仰望着月亮。

这月亮代表的什么不言而喻。

而被中原中也打倒的男人,他属于地位金字塔的最下层,即被望月们拉拢来的拥有攻击术式的咒力者。

他们一般负责成为月见里的护道人,由于职能问题,总有些幸运儿会在一次次生死存亡的战局中依托吊桥效应与肾上腺素虏获月见里高高在上的心。

后面一连串的形容大多发自望月的心声,他们总是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甚至担心过了头,恨不得所有事情都替月见里做好。

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中,月见里已然成为了象征,他们拥有最高的地位,最好的侍奉,最多的金钱与咒具。但代价是必须按部就班遵循传统,让从过去开始就最值得信赖的望月为他们规划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