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种,明明知道痂不要乱扣,可只要眼睛一扫到快愈合的伤口手就会贱嗖嗖的自己动起来。

眼看月见里无月又开始蠢蠢欲动,夜斗觉得是时候让自己登场了。

“你原来准备了什么?”

他举手提问道。

“酒水礼盒。”

月见里无月老实回答。

“那现在呢?”

“苹果醋!柚子醋!巴萨米克醋!”

说罢,月见里无月抓了把糖全塞嘴里,而后使劲一嗦腮帮子,伴随着响亮的一声“叭”,他抖得像条吊在蛛丝上的毛毛虫。

月见里无月闭上眼,一头栽倒在桌上。

他估计被酸晕了。

夜斗:……

什么叫好言劝不了要死的鬼,他今天算知道了。

“哎。”出于一种诡异的怜悯,他起身把月见里无月翻过来,架着人扔到床上,又取了床薄被铺开准备帮对方盖上。

“糖……”月见里无月气若游丝的哼哼。

“好好好。”

夜斗把糖摆到床头,想了想又放到枕头最上面,正对着月见里无月的脑门。

而后,他重新取起被子,准备盖上时想到了什么,伸手拨弄了下对方的眼皮,发现月见里无月瞳孔都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