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月见里无月的体术也就那样,但在睡梦中他却有如天神附体,总能爆发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古怪操作导致别人阴沟里翻船。
试图靠近会被踢,想要远离就被缠,稍有松懈便会被月见里无月从床头磨砺到床尾。
大意栽在他床上的可不在少数。遥想当年,月见里无月睡死过去忘了课程,前来叫他起床的同窗,前辈,甚至因为动静太大被吸引过来的班主任,都在试图靠近他的那一刻被丝滑带走。
即使面对自带护盾滑不溜秋的无下限对手,月见里无月也能抬脚把被子转得跟印度飞饼一样甩他脸上。
“真是抱歉!”
月见里无月对自己乱七八糟的睡相显然有自知之明,连忙移开身体道歉。
夜斗迅速抽手,在一边使劲摇摇扇风吹气。
“姆姆你太过份了。”夜斗哼哼唧唧的,见月见里无月要看还不忘把手藏在身后,“我手都麻了。”
虽说是压了半天不假,但以夜斗的恢复力其实没什么,他就是想逗逗月见里无月。
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月见里无月哪有不明白的,不过夜斗被他折腾了一晚也是事实,他顶多不高兴的哼哼两声,任由夜斗用没藏起来的手摆弄自己。
他俩总算从蹩脚的合体状态退出,正要彻底分道扬镳之际,月见里无月头皮一痛。
他宝贵的红发桀骜不驯,不是很想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竟是探出几撮和夜斗的紫毛缠在一起。
甚至有些都绕到夜斗的脖子上,毛毛糙糙的为神明大人可怜的后颈皮子打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