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才戏虐地吐出音节:“或者说,月见里的追求者?”
“哈哈,怎么突然聊起这个了。”
说到这个森鸥外不由苦闷,感情最好算计也最难算计,虽然不管是出于私情还是出于公利,他都想推波助澜。
可月见里无月本身就是个不稳定因素,他对情爱看似珍重,但好像也不怎么珍惜。
他像个气球,若不是伏黑甚尔与他身上绑着个儿戏般的契约能稍稍扯住他灌满氢气的脚步,不然他真要无牵无挂的飞走,不知道飘去哪个角落。
爱情和力量,你会选择哪个呢?
对月见里来说,他好像只能选择力量。
面对森鸥外若有若无的试探,伏黑甚尔避而不答。
“单论体术,老实说我挺欣赏他的,但我想你应该清楚……”
伏黑甚尔抱着手臂,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
“小孩们的感情就让小孩去解决,掺和他们过家家干什么,成年人有自己的事要做。”
说到这,伏黑甚尔快步向前,单手撑着桌子让身体往前俯,如野狼发现食物般两眼放着幽光。他一字一顿,说话时能窥见森白利齿:“我把你吩咐的委托分毫不差的完成了,也让那小子将你想要的呈现给你看了,所以,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好的答复呢?”
“别着急呀,”森鸥外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抽出一沓,随意翻动片刻后道,“你总要给我们介入的时间。”
“不管是威逼也好,利诱也罢,还是收买别人,用异能洗脑,都是需要进行不少准备工作的。更不要说你们的目标在咒术界。”
“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森鸥外放下手里的纸,“在月见里离开横滨的那段时间,他到底是干出了什么事才会导致他在咒术界的悬赏力度变得这么的……疯狂?总不可能真是炸了个学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