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对月见里无月来说还算是陌生人,即使他们之间有着一段极为复杂的过去,但那段记忆只在自己的脑海中停留。

当然,月见里无月并不会在意中原中也轻浮的举动。他是半分没有大家子弟该有的内敛矜持,很难想象什么环境能养出如此神奇的性格。

对月见里无月来说,不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久别重逢,他总能摆出一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模样,勾肩搭背动手动脚,还总说一些莫名的混账话。

有话直说就是我的忍道(x)。

可是,毕竟是重新相处,从零开始意味能少走很多弯路,但有时也代表束手束脚。

中原中也思考的时候,月见里无月正使劲拱肩试图将挂自己身上没骨头的夜斗甩下来。

不知为何,中原中也平展的嘴角悄咪咪扬起一个像素点。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在揭我老底。”

月见里无月无奈,他甩开两人走到前面,从口袋里扯出条包湿纸巾擦了擦被遗忘已久的弯弯。

他擦完刀刃上的灰尘,又提出一瓶便携酒精喷雾,滋滋往它全身喷。

清理完,月见里无月才把它缩小塞嘴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扭头,发现这俩家伙一直大眼瞪小眼。不说话,也没多余动作,反而一直明里暗里打量彼此。

真是的,月见里无月无端恨铁不成钢。

先不提港口势力对其他力量体系求贤若渴恨不得全打包带走充实武力库的姿态,作为负责的干部之一,这么大个有能力且持中立态度的人摆在面前,第一反应就这?

聊一聊啊,发个名片啊,畅谈一下薪资待遇啊!实在不行打个机锋试探一下也可以呀!

还有你,夜斗!大好的工作机遇摆在面前居然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