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现在被我们控制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让太宰消除他外泄的能力,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哦吼。”月见里无月的注意却不在这上面,“太宰都能抹除咒灵的咒力了噻,好厉害噻。”

由于对太宰治的古怪情感还没花完,他阴阳怪气开口道:“明明是异能者呢,怎么现在都跨行到咒术师来了呢,与其在咒术师里找人,还不如矮子堆里拔高个,稍微培养他一下,说不定也能成为一名出色的诅咒专家呢。”

要我说还不止诅咒师呢,他说不定能成为一位咒言者,每次听他说话都被气得一嘴巴血吐不出来。

月见里无月啧个不停。

“他的人间失格之所以会奏效主要是因为那个咒灵的特殊性。”

“能多特殊啊,等等。”

月见里无月乱瞟的眼珠突然止住,他直直注视向尾崎红叶。

“你不要和我说……”

“是的,正如你所想,那是对异能者的恐惧中诞生的咒灵。”

“啊要死!”

月见里无月一头栽进沙发里。

这就说得通为什么太宰治能对他进行压制了。归根到底,自人类恐惧中诞生出的咒灵,无论力量还是构成本身都会无限接近诞生它们的恐惧的源头,在自身没有超脱至特级前,它们始终要承受人们恐惧源头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