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这叫请?

月见里无月乍舌,转念一想这帮人平日的作风与口碑,他默默把嘴里的口花花咽下去。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他奇道,“能让你们这么没风度的邀请。而且还要瞒着一个干部。”

“你看他超不客气的。”

月见里无月抬起破皮的手肘示意。

“哎呀……”

尾崎红叶尴尬的微笑,为什么要瞒着这不是废话吗?

至于为什么不瞒彻底点,只能说森鸥外贼心不死。

不过她可不想把话挑明白,说多了反而不美,好在月见里无月只是随口一说,很容易糊弄过去。

“请你来的是因为,我们现在急需一位咒术师。”

“但我是诅咒师哎。”月见里无月拆台子。

咒术界怎么回事,港口黑手党的外快都不屑去挣。

他们已经清高到要看到手的钱是不是黑钱了吗?

月见里无月大震惊,而更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

“最主要的原因是,横滨诞生了一只咒灵,我们没有办法彻底祓除。”

“只能说,术业有专攻?”

她似乎想缓和气氛,可月见里无月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咒术界的人……”他颤巍巍道,“是不是死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