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可能是看月见里无月突然一副炸毛模样,伏黑甚尔总算开金口解释,“我有分寸的。”

“最好是。”

月见里无月吸光奶茶,撕开塑料封膜用吸管戳小料吃。

“除了这个,那家伙身上还有个舌钉,我看挺廉价就没装一起。

“你那是什么表情?”

伏黑甚尔偏头,嘴角的疤轻佻的向上翘:“嗯?被我难得的善心感动到了?”

他又摸出一个布包,这次更过分,整个被腌渍成红棕色,提起来的瞬间布包底部便因为重力积起一个小窝,内部蓄满的红色液体正一点一点的渗出布料往下钻,然后“啪”地一下砸在沙发上。

月见里无月看向伏黑甚尔,又看向沙发上突兀出现的血渍。

“……”

“我们才搬进来不久,”月见里无月阴测测道,“你就把房东的沙发搞脏了。”

“你最好给我洗干净,不然我真的会打爆你的头。”

说完月见里无月往嘴里猛倒小料,嘴巴里咕叽咕叽嚼个没玩,似乎想通过活动咀嚼肌控制自己快飚出来的脏话。

终于,他咽下去了,伏黑甚尔的声音随之响起。

“所以你要不要?”

果不其然他又被呛到了。

一阵闷咳后,月见里无月虚弱无力:“大哥,你不觉得送别人已经用过的舌钉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