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面上可不能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来。

解语臣只道,“说起来,还是那些家伙太过疯狂了,任谁都难以猜到,他们竟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而且还特别神经病地在营地,里面藏了这么多的炸药,也真不怕玩脱了,全部人都得陪他们上西天。

哦,差点忘了,他们本来就不担心玩脱。

毕竟他们可是一群癫佬啊。

“你这么说也是,他们的癫狂程度,不亚于解语臣当众跳芭蕾——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嗷嗷嗷!咱们肯不兴暴力的啊,动不动就打人!”

屁股上猝不及防间挨了一棍子,张优嗷嗷几下跳开。

还是打得轻了!

解语臣真觉得他活该,连同先前为张优担心,他都觉得是喂了狗。

当时的他究竟在想什么?谁死了这祸害都死不了!

好凶的花~ ,暂时不想理他。

“喂喂喂!”

张优直接从兜里面摸出了手机,当着解语臣的面,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

无邪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出。

“怎么了?”

张优不太高兴地道,“大王立了大功,但是大王不高兴。而且有个恩将仇报的还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