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优又问。

“你跟那个叫盘马的老东西,什么关系?”

塌肩膀奇怪的看了张优一眼,没想到张优连这个都猜到了,他没有隐瞒的意思。

“这老东西有把柄在我手上,之前我还打算威胁他,把你们带去陷阱那边来着。”

果然是他想得那样啊……

张优没再问其他的,而是趁着夜色,悄悄潜进了早就盯好的那户人家。

只是屋子里面没有一盏亮着的灯,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还是睁着眼睛的。

“张爷。”

听到外面传来的细微动静声,他很是沉着冷静的直接坐了起来,没再继续装模作样。

“啧,早就猜到我要来了吧。你说说吧,是无三省,还是无二白的人。”

他沉默着没说话,张优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不说也行,我对你是谁派来的人不感兴趣。但是你把那木屋烧了,总得给钱吧,那可是我家族长的房产,承载着他之前的回忆的,可珍贵了。

你觉得该赔多少钱才合适呢?”

你族长的屋子,你来要钱?你俩啥关系呀?

中年男子额头上划过一抹黑线。

在门外偷听里面动静的塌肩膀:“……”

感情张优大晚上闯了祸跑出来,就是为了背着族长要钱?!

就他这脑回路,谁能摸得透啊!

塌肩膀:无语已经说够了,虽然手头上好像有了张优的一个把柄,但是他不敢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