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又不敢笑,是什么样的体验呢?简单一句话概括,憋的难受!

他怎么感觉张启灵变得幼稚了一些啊?暗搓搓用个木棍插在张优刚刚蹲在小坟包上,骂这是张优的墓,哈哈,也太幼稚了吧。

不一会儿胖子带着满脸的怨念走来了,而且走路的姿势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你磕到蛋了?”

张优悄咪咪的从树后探出个脑袋。

“张优!你还有脸说!你他娘的是不是脑子有包,给胖爷的裤衩子换成了大红大绿的,我看你眼睛指定有点审美毛病!”

胖子回想起他刚刚洗完澡,正准备挑个新的裤衩子换上,结果就发现了背包里全是大红大绿的裤衩子的郁闷。

搞得他现在回想起穿的是大花裤衩子,走路都感觉有些别扭。

“还有你天真,还有小哥,你们俩也太不道德了,都不提醒我一下。”

被说到的无邪,跟张启灵默默低下了头,无邪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他是在偷笑,张启灵嘴角也微微往上弯了弯。

还是那句话,一个人被祸害会很难受,但是再多几个的话……

就不一样了。

“哎呦,那么气愤干什么啊?你们三不是好兄弟吗?是好兄弟就得同穿大花裤衩子呀。”

在一边默默看戏的阿柠跟番子,竖起了耳朵。

好像有瓜。

“那你怎么没穿?你不也跟我们是好兄弟吗?”

“笑话!刁民还想跟本大王同穿一样的裤衩子!”

张优叉腰,神气极了。

“我看你是脑子有包!”

哪来的中二病,叉出去,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