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

"四方之力……"顾御诸剑尖轻挑,一缕黑气从空间裂缝中抽出。整个星渊开始颤抖。不是幻象更迭,而是存在层面的溃散。眼前之人——她是行走的天灾,是连天道都要避让的悖论。

“汝欲何为?” 东皇太一终于妥协。

“‘无为’。”顾御诸笑说,“你我争了几百年,和小屁孩子闹矛盾似的谁也不让着谁。现在好了——你弄不死我,我也弄不死你,我现在急着回去吃口热饭,就请你把我想要的人给了我,此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东皇太一的星图归于沉寂。

“说句好听的——

你我可同辉。”

东皇太一的声音如冰刃划过:

“若不允?”

“那便鱼死网破。”她轻笑,“看是你的‘天道’先崩,还是我的命先尽。”

良久,星图缓缓流转,东皇太一的声音里渗出几分苍凉:

"汝既知天命三分,何苦屡屡僭越?"

顾御诸指尖轻抚过菊露剑脊,星河映出她带笑的眉眼:"这话说的——"她眼中忽然漾出几分柔和,"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不改命,难道等着饿殍填沟壑?"

星渊忽明忽暗,似在挣扎。良久,东皇太一诵:

"民生各有所乐兮,吾独好修以为常"

"允汝所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