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低笑出声:"你们害怕的从来不是逆鳞,而是他握剑的手竟真能斩断天命。…"
星轨在她掌心聚成韩非临行前的模样——那人站在新郑城楼上抛着酒壶,衣袂翻飞间露出腰间未出鞘的逆鳞。
顾御诸的白发无风自动,发梢缠绕上星轨幻象。她又看见韩非在竹简上刻下"术以知奸",笔锋凌厉得几乎划破简牍;又看见他在新郑酒肆醉醺醺地笑着。
"先生,你说这天下能不能用酒壶量?"……
"阴阳家"顾御诸眼神迷离,语气仍几分讥讽,"既想借他的剑斩断旧秩序,又怕他的法度会连你们一起清算。"她歪头看向焱妃,眼中流火渐盛。“逆鳞不可触,触之必怒。如龙之逆鳞被触,化为‘执剑人’,即使自我毁灭也要反击……”
她突然回神:"若这柄剑未曾选中他"顾御诸眼中竟闪出愉悦的光辉,"你们要扼杀的,原是一个连天道都愿为之折腰的变数。"
……
二十年前韩国新郑
秋日的阳光懒散地洒在石桌上,几片枫叶飘落,被风卷着打了个旋儿,最终落在棋盘上。
韩非执黑,顾御诸执白。
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胶着,但韩非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顾御诸捏着一枚白子,指尖轻轻敲击棋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眯起眼睛,盯着韩非:“你又在算计什么?”
韩非故作惊讶:“先生何出此言?在下不过是认真下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