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嘴角微扬,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上面是他亲笔所写,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臣韩信顿首言:齐地反复无常,非假王不能镇"
"大将军真要如此直白?”蒯通忍不住问道,"不如先试探"
"不必。"韩信将竹简重新卷好,"汉王现在荥阳吃紧,项少羽主力全压在他那边。"他转身,"我要他明白,这齐地是谁打下来的。"
当夜,韩信大帐灯火通明。他独自站在军事地图前,手指从齐地划向楚都彭城,又折返指向荥阳。这个三角地带,如今全在他的兵锋之下。
"报!"亲兵在帐外高呼,"汉王使者到营门了!"
韩信整了整衣冠,却故意拖延了半个时辰才召见使者。当风尘仆仆的使者入帐时,看到的是正在研读兵书的韩信,案头烛火摇曳,映得这位大将军面色如铁。
"汉王有何诏令?"韩信头也不抬地问道。
使者恭敬奉上诏书:"汉王命大将军即刻率精兵南下,合围项少羽于荥阳。"
韩信这才抬眼,目光如电:"我军刚经大战,需要休整。"他示意亲兵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竹简,"这是本将的奏请,请使者务必亲手交予汉王。"
荥阳汉军大营内,刘季正在用早膳,忽听帐外张良与陈平低声争辩什么。他皱眉放下筷子:"进来吧,躲外面儿嘀咕什么呢你俩?"
张良与陈平入帐,身后跟着风尘仆仆的使者。刘季一眼认出那是派往韩信处的信使,顿时眉开眼笑:"可是韩信答应出兵了?"
使者跪伏于地,双手呈上竹简:"大将军有奏章在此"
刘邦迫不及待地扯开系绳,竹简哗啦一声展开。随着目光下移,他的脸色由晴转阴,最后变得铁青。
"好个韩信!"刘邦拍案而起,案几应声而裂,"老子被困荥阳,日夜盼他救援,他倒好,跟我要起王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