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诸长叹一口气:“来打听些阴阳家的事。”

“怎么不来问我?”

“北冥都不知道,你又如何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可知阴阳咒印的解法?”

“嗯?是何种咒印,竟连北冥师叔都无计可施么……”

“不晓得。只知中咒者会浑身发热,皮肤上布满红色的条纹。”

“红色条纹…”逍遥子捋了捋胡须,思忖道,“莫非是阴阳家阴脉八印之一…阴脉八印极其残忍,只要中咒者施展体内真气,咒印便会发作,少时即可毙命。”

顾御诸深色复杂:“运转真气…可中咒者并不会武功。”

“看来真实情况复杂,还难以辨别。不过既然有了方向,我便着手去查。”

逍遥子一言令顾御诸感到丝丝欣慰,她笑着捏住逍遥子的双肩,语气里竟有真诚的感激。

“——你人真好!”她不轻不重地摇着逍遥子,全然不顾十丈外那些人宗弟子惊愕的神色。

“做什么——”逍遥子轻拍开顾御诸的手,无奈说,“不知羞。这是在宗门内,你且注意些!”

顾御诸叉起腰,忿忿说:“哟呵,当上掌门,和我摆架子?”

“谁——罢了——我为你安排一处住所,你若无事可在山中暂时安顿,我有进度寻你。眼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行告辞了。”

顾御诸刚笑着答应,逍遥子刚转身走了几步,他却又汹汹地走到顾御诸面前,用手指着她的鼻尖:

“别添乱。听见没?”

顾御诸举起双手,面上可怜巴巴,可逍遥子正要中计,她却又用那样语气玩笑:

“让我拔你一根胡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