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诸面无表情地眨巴了几眼,最后竟突然将瑶姬拥抱在怀。
“天地复明兮!”她突然捧住瑶姬的脸,“这般美人儿,早该让我看见才是……瑶姬,我爱死你了!!”
瑶姬受惊想要抗拒,可头顶明朗的笑声令她自知无用,于是无力地顺了那白发女人。
她觉得光芒如此美好,就算再刺眼她都想要直视。她又能看见水光、看见花香,又能提笔丹青、阅读经书。她觉得真好,除此之外,便想不到。
半盏茶后她终于松了力道,低头看看瑶姬惊魂却无奈的表情,竟还揉了揉她赤红色的发。
能不能别得寸进尺?瑶姬看着顾御诸那张笑得灿烂的脸暗自骂道。
瑶姬叹了口气,说道:“道可受兮不可传。其小无内兮其大无垠。无滑而魂兮彼将自然。壹气孔神兮于中夜存。虚以待之兮,无为之先。庶类以成兮,此德之门……。
德门已开,与大千相抵相消,遂五感通灵,可德门可抵并非无限,若大千代价过重,将会消耗德门而减轻部分代价——这是妾与河伯之预测,望云尧自量。”
“管够管够!”顾御诸已经想好要如何与东皇太一来一手大型钓鱼执法了。她阴险地笑着。
她回了回神看向冯夷。她抱胸阔步走去,停在了冯夷面前。冯夷含笑看她,不知所以。
“合着你丫也是个神棍啊?”
她似乎…有些生气?
“此言差矣,在下早金盆洗手了。”冯夷装作镇定。
“嗯,说得不错,但还是想拔你胡子。”顾御诸平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