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诸把玩起酒盅:“是大小姐要求太高。”

两人笑了几声,顾御诸不愿急着进入正题,即使田言知道如何除掉东皇太一,她都不会有所表现。

田言站起身:“玉佩上的文字解出来了。”

顾御诸不以为意地点点头,眼睛也只看着手上的酒盅,其实没有映着什么。

“小姐似乎不太在乎?我想这对你确有些用。”田言问道。

顾御诸平平说:“不算在乎,也不是不在乎。全看大小姐心情了。”

“云尧小姐或许别太拿田言当小人了,田言很希望与小姐结交,小姐不是也曾说过想与田言结交么。田言知道,小姐用得上农家。”

好像是说过那种话。顾御诸回想了一下,然后说:“急着交我这个不靠谱的朋友?”

“田言只是顺势而为。”

她抬起眼:“我需要确保 我们之间的任何联系都不会波及到我手下的人。”

“至少现在田言可以答应小姐。”

顾御诸轻哼一声,将酒盅浮空送回田言手中,伸了个懒腰走近几步,懒散道:“那大小姐便说说,那玉佩中藏着的东西罢。”

她甚至贴心地为田言的酒盅里加了温水。

“其中记载了阴阳家最高统领东皇太一的线索。”田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