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小高矛盾,我憋着不说话,他倒是神态自若的样子,真气死我了。”雪女愤愤说。

端木蓉笑着揭穿:“到最后还不是小高来哄你?他一和你矛盾,整个墨家的兄弟都能冻出寒病来,我医庄的生意热闹极了。要我说,墨家的兄弟们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们俩闹矛盾。”

笑死我了小高那个装货。顾御诸假装喝茶,掩盖上扬到颤抖的嘴角。

“还说我们,”雪女装着趾高气扬的样子,“小跖一说蓉姑娘怎么怎么样对他了,能绕机关城跑三十来回,还胡乱恶作剧弟子呢。”

这个更是小学生。顾御诸想。

雪女端木蓉一同笑起来,而果不其然,雪女看向顾御诸。

“盖先生看起来不像有脾气的人呐。”雪女猜测说,笑意甚至不单纯。

顾御诸饮口茶,平平说:“倔的像驴。”

此话一出,雪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门外都有一个强忍住笑的声音。端木蓉立刻起身——“谁?!”

正当端木蓉要走去,顾御诸轻拿住她的手腕,端木蓉回顾,顾御诸还是笑着:“追不上了。”

门外气息果真远去,不用想都知道是盗跖。端木蓉说句那家伙,又安稳地坐了下来。

雪女为二人续上茶:“我们继续!——怎么,方才姐姐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