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又出现了,这次他显得十分成熟,他拉住了剑客的斗篷,剑客回顾他。

男孩毫无惧色,问:“盖先生,可以教我剑术吗?”

剑客一时局促,却蹲下身与男孩平视,他柔柔地说:“可以告诉在下,公子为什么想学习剑术么?”

“娘亲总哭,我想成为可以保护娘亲的强者。”

剑客浅浅笑着,但明显是挤出来的,他将手放在男孩的肩上:“公子,强者,并不在于剑术强与否,而是能够让他的朋友、亲人感到安全和放心。”

“盖先生,老师没有教过我这些,我不太明白。”

“这个道理,公子可能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明白,若公子今后可以记得在下一言,在下便感激不尽了。…若公子想学剑,在下可以向大王引荐几名高手。”

“不!”男孩突然激动起来,“若要学,我只想学‘百步飞剑’!”

——百步飞剑……他没有听见剑客的回答,而剑客与男孩却逐渐离荆天明远去,最终成为云烟。

荆天明感到有些窒息。每一次回想,都伴随着窒息、疼痛、眩晕之感,就好像两年前在桑海被阴阳家的内力撕扯一般,可他知道,这是他的选择——无论如何,他都要承受到底。他不能辜负墨家弟子,不能辜负大叔和姐姐,也不能辜负月儿。

这一次,荆天明来到一处房间。这是个书房,室内有一老者,手提竹简,双目微合,听着男孩的大声朗诵。

“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