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归位,顾御诸与盖聂闭目静坐,从神态上看不出什么;盗跖却有些苦恼:这样气氛,还是太沉重了。
“不过顾姑娘,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解除咒印的方法的?”盗跖问。
“…兴许是梦见的。”顾御诸无心交谈,但尽力将语气放缓。
“嗯——就没什么我们也能用的方法?这样我们就能对付阴阳家那群人了不是!”盗跖还不气馁,希望让这场面有些活力。
顾御诸缓缓睁眼,让盗跖以为有戏。只听她徐徐说:“没有那种方法;别再想着同阴阳家交手了,星魂受我重创,却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样羸弱,他仍可与墨家高手匹敌。”
“唉!太没意思!”
“不过若是让所有墨家弟子学会你的神行术,那般还真有些用。”顾御诸领了盗跖的好意,终于说了些轻松的话。
“嘿,要是每个人都会神行术,我盗跖可怎么立名?而且那些人犯了癫痫还得找蓉姑娘来治,我可不想徒增情敌了!”
随着两人的对话,气氛逐渐不再沉闷。
“阿云,”盖聂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十分严肃,“记得你说过这种解咒方法是需要代价的。”
顾御诸点点头,继而轻轻摇头,她无奈说:“上次解除夏无且的咒印我却并未感到异样,我还无法了解这样做需要支付的代价。”
盖聂皱住眉,眼中逐渐深邃。
端木蓉担心道:“什么代价?”
顾御诸漫不经心:“不过是施展术法需要的祭品。无须担心,”她看向高渐离,“这代价只从我自身取得,不会干系到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