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无言,只见他盘腿坐于晓梦子身后,将雪霁架在身下开始运功。
“你疯了……。”
逍遥子开始向晓梦传功,他襟口的血越渗越大,红已经布满了他的前身:“多少年来,老夫都做错了一件事:世俗之中,纷争不断,皆因人心之贪嗔痴慢疑所致,老夫拖累道家至如今境地,实在愧对先祖……如今天人之争已毕,老夫将雪霁托付于你……”
晓梦子知道逍遥子意已决,再多说都是浪费时间的举措。
这时顾御诸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冲到逍遥子身旁。逍遥子看见她,心中不由百感交集。
“你过来做什么?想哭老夫?”逍遥子还是分出些力气与顾御诸交谈。
“我在想,可不可以把你的医术传给我。”她的杀气将她团团包围,不允许有任何空隙留给阴阳家和六剑奴。
逍遥子哼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是像四十年前一般冷漠。”
顾御诸稍加思索,郑重其事地反驳说:“你要是死了,我会难过的。”
逍遥子苦笑一声:“荣幸之至。……不过老夫一身医术,确实难再传你了。”
“那很可惜了。……”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不愿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这是你计划好的吗。”一旁的晓梦子又发起声来。
这句话好像在说:逍遥子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她知道并不是,逍遥子的死在她介入这件事前就已经是既定的,他的命格如此,怨不得任何人。但她愿意让将死的逍遥子在晓梦子心中的形象磊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