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鼻息太粗弄得顾御诸有些痒,她立刻不快地抽回脚,猛力蹬在夏无且的肩膀上,幸好夏无且吃了些力,不至于倒地。
“先生是在、报复在下么。”夏无且幽幽地问。
“报复你?——你也配。”
顾御诸前倾身子,夏无且的耳根感受得到顾御诸的呼吸;顾御诸勾住他的下颌,爱抚一般轻轻挠着。她在他耳边轻语:
“当我的狗,兴许会好受些。”
夏无且被顾御诸弄得全身的骨头发麻发软,说不出几个清楚字:“先生……呃、啊……”
顾御诸轻掰开他的嘴唇:“说,犬彘没我活不下去。”
他拿住肩膀上顾御诸的脚踝,轻轻放在身下:“狗彘夏无且…没有顾先生、…”
顾御诸起身,脚上用劲加重了几分。她嘴角在笑,眼神却极冷,扫在夏无且迷离的脸上。
夏无且眼中湿润,声音不稳:“只有顾先生…救得活这狗彘不如的夏无且…。”
顾御诸一用力将夏无且甩开,收腿到床榻上,不再有表示。她眉眼似有怒气,但嘴角却是愉悦的春风,夏无且看不懂她的表情,还是走近她,背靠床榻坐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翌日晨起,顾御诸笑嘻嘻地主动找盖聂聊天,留下夏无且和卫庄独处,夏无且吓得不敢扭头,但还是遮遮掩掩地朝顾御诸盖聂的方向看。
卫庄看见夏无且的样子,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
他知道,那是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