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怎么炼制毒药和解药,你们学医的那一套我可用不来。”
顾御诸说:“哪里。能运用那样多毒药机理,区区调药当然难不住小红蛇了。”她甜甜地笑着。
赤练的眉心抽了抽:“……叫我赤练。”
“赤练不就是小红蛇么?……”她笑了笑又正色道:“石菖蒲两钱罂子粟一钱,且让她清醒过来,清醒后再作调理。防风一钱两铢,甘草两钱,勾藤两千三铢,生姜一钱,青熏三铢,冲服或水煎服。切记莫让农家的人知道田言的病因……”
“知道了——”赤练语气稍有不耐烦,“别再拿我当小孩子了。”
她转身正欲离开,却在与卫庄擦肩时停了下来。她没有看卫庄,卫庄也没有挪动过眼神。
“…去吧。”卫庄说,语气里没有情绪。
“是…卫庄大人。……”她身影似鬼魅潜入深处,却并无先前的汹涌。
一时间两人无言,周遭点缀着无数闪烁的繁星,微风吹拂过月色,夜发出迷人的光芒。顾御诸身下的盖聂还算宁逸,卫庄并不出声。
“你不作打算吗?”顾御诸柔和问。
“你指什么?”卫庄反问。
“赤练。”她说。
“……管好你自己。”
顾御诸笑了几声便不再发声。她了解,若是卫庄真不在乎赤练,他会把话说到最绝。他这样回答,是还没想好,或还未开始,但总是有着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