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堂门微开,那人一袭素衣蓝衫,干净利落,温文如玉;中长发被开门时的气流轻吹,他虽微笑着,深邃的眼遮不住。

张良含笑稳步走入,向三人行礼。

“你不应该随墨家到会稽去么。跳槽了?”顾御诸笑说。

“嗯,人嘛,总要谋个生计的。”张良笑答。

小装货,顾御诸想。

“听挺久了吧。有何高见哪?”顾御诸问。

“岂敢,张良刍桡之言,不过我确实能想到一种赌法。”

……

听张良一言,刘季百般信任,便有些自信地带三人出发去四岳堂沛县据地了。

不过搞不好送命的依然是刘季,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边轻轻叹气 边惴惴地问向顾御诸:“那赌场入场费就要一千文哪,司徒万里那老家伙明显是想羞辱我,我没钱怎么办?”

“就说你有一万文。”顾御诸干净地说。

“入场后拿不出一万文又怎么办?”萧何问。

“拿不出别拿,你就说:‘要钱没有,老子天下无敌’,气死他司徒万里。”她语气漫不经意,让人以为她在玩笑。

“会不会太随便了些?”萧何刚说完,刘季就拍掌笑喊:“太帅了!老子今天就气死他司徒万里!云尧仙女,我刘季今天就信你了!”

萧何刚想认真提醒,却见一旁的张良摇了摇头。张良悄声说:“这二人的作风一贯如此,信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