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呢。”她自嘲地笑了。
卫庄冷笑:“也只有师哥能对付你这种疯女人了。”他的食指始终点着鲨齿的剑柄。
她发现盖聂在现在的她心中已激不起像曾经一样的波澜时才意识到她的心境真变了。但她在看到那只簪子和慕予时还是会感到暖暖的,至少她确信自己还爱他,不至于让他白等。
“说说,什么大事劳驾您来?”
“也就是来看看 你被嬴政逼成了什么鬼样子。现在看来,似乎大失所望。”
“那你还挺关心我的。不过倒也不至于大失所望,等我出去兴许可以给你表演一下。”
“出去?哼,”卫庄眼中流出些不屑。“很难吗?”
装货,顾御诸想。
“不了,多谢。”她斩钉截铁。
“哦?我还以为这两年你想出来得不得了,每天想着师哥掉眼泪呢。怎么,你也知道你现在出去毫无用处?”
…装货,顾御诸想。
“你们很乐意照顾一个没内力的废人?”顾御诸语气很平,她从开始就对自己暂时变成一个普通人坦然。她不想回去,一是因为在咸阳还有些事隐隐约约等着她见证或处理,二是自己现在归队只会成为累赘。
“我真好奇,你怎么不用那股力量?”卫庄用余光瞥着顾御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