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崇拜快要让我变成一件兵器,即使是宁静安定,表面之下的肮脏永远进行着……我或许从十几岁就开始杀人,那些人该杀,但我那时却只是挥刀,并不思考原因,而我挥刀的理由,却只有他。
夜荼是他的兵器,他想终结一切肮脏……我便是清扫工具…但他变了——不、他不变的。他只是在他可洞察一切的眼里又添了一个我……”
盖聂的无名指抽了抽。
“听到这儿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总是爱着他的……我把命交给他就像你有时把命交给我……”她哼了一声,眉心微锁:“而我杀了他。就用这把夜荼……美丽血腥的武器。”她将刀弹出一截,夜荼纯白的刀身只映着月光就在夜中到了刺眼的地步,刀光映射在御诸眼周。
盖聂不言,只盯着夜荼的刀身。
“而我向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告诉你我曾经有一个爱人,而我把他杀了。我是想同你说——我同样爱你,却发现这是一份单独为你的、不受他影响的……与你在一起后我常想:我难道忘了他了吗?却发现我仍然爱他……但我也爱你,你能理解吗?你会怪我吗?我不是只爱你一个,我的心里还装着一个死人……
他我忘不了,你我也同样不想忘,假如你想,我立刻把心剖出来给你……”
盖聂听言猛地抬头,似乎是被这番话吓着了:“阿云——”
“嘘——盖聂,别说别的了,言语总是误会的开始,你就这样看着我——”她轻轻拽住盖聂的前襟。
“我很庆幸,我爱的是你。……我们就这样相处一会儿…静静地……”
盖聂却忽地有些失力地怀抱住了顾御诸,使顾御诸惊奇,但也背理地喜爱这种感觉。盖聂的鼻息打在自己的后颈,她听见盖聂的心跳伴着浪的声音那样乱他似乎想表达什么,却总是不喜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