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盖聂?”
还是有点生疏,但心里都有种痒痒的感觉。
“怎么了?”天色很晚,唯一能让人想到的大概就是那孩子——天明的事。
盖聂缓缓向她走来,高大的影子渐渐挡住了胧在顾御诸身上的月辉。他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摇曳,背着圣洁的月光,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她还装作无谓,等盖聂先开口。
“盖某来是想和姑娘聊聊天明的事……。”果不其然。顾御诸答应着,和盖聂到了一处屋檐下,这所屋子和自己的倒是不远,难道盖聂事先知道了自己的住处?或者巧合。
“请说?”顾御诸缓缓坐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姑娘对天明,了解多少?”
“大致听子房说过,但也只是最近的信息。比如他的生父母和巨子之类的事。但是……”但是他的身上,被人种下了一种熟悉的阴阳咒印。
“姑娘猜的不错,”盖聂知道她能感受到。就在天明拽住顾御诸的衣角,藏在她身后时,她怔了一下,想是那时就已经察觉到了。“恐怕天明被下了一种叫做六魂恐咒的阴阳咒印。”顾御诸听过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自己三年前是为了什么出海。她垂下眼眸,顿时有种窒息感。
三年,她还是没找到破解这种咒印的方法。或许是她的着手点不对,又或许根本没有那种方法,她只是在外蹉跎了三年,换来更强的自己,又有什么用呢。韩非死了,昨日之日不可留,那眼前之人难道自己也抓不住吗?天明又凭什么承受这种痛苦?他还小,他什么都没见过。
“可找到解除方法?”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