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里奥帕特一被放开,便立刻扑到琴酒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对不起。”

里奥帕特把头埋在琴酒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琴酒抱住他,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视线随之落到审讯室内——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警、官、先、生。”

琴酒一字一顿地对着两人说出这句话,不等两人回应,转身带着里奥帕特离开了审讯室。

……

回去的路上,琴酒并没有说话,一路上都在安静地开车。

直到车子开到家门口,琴酒站在斯诺一侧的车门前,垂眸看着他——

“还不下来?”

斯诺闷吞吞的下来了,跟在琴酒身后回了房间。

客厅里,琴酒久违地在安全屋里抽起了烟,烟雾缭绕之间,琴酒的视线缓缓落到站在一旁的斯诺身上。

透过那层淡淡的烟雾,琴酒看向了烟雾后那双黯然失色的眼睛——

……

“那个警察那么值得你去救?”

琴酒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在斯诺耳边响起,他垂着头,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