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有点担心斯诺接受不了太直白的,于是开口问道。

斯诺点点头,没有回避。

在明知道对方有问题,还是极有可能和自己的秘密有着牵连的时候,回避,才是最愚蠢的选择。

“我可以的,大哥你开始吧。”

琴酒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而是一步一步靠近了南尹森。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南尹森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带着淡淡的笑意的模样,好像什么事都不怕的样子——

“听好了,你要是——”

“我全都说。”

……

……

沉默。

整个地下室内是一片无言的沉默。

给自己心里建树了一路的斯诺看着直到琴酒的鞭子马上就要落下的前一刻才松口的南尹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或许他应该佩服对方这种镇定自若的勇气。

或者是毫不内耗、果断抛弃“队友”的行为很……很有特色?

斯诺内心无言,思来想去,总归是一句话可以概括出来的,那就是,南尹森是个脑回路有些不太正常的变态!

不过不管琴酒和斯诺内心再怎么无语,起码有一点可以保证,他们可以节省一点体力来得到答案……

琴酒举起的鞭子的手不落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是,虽然南尹森已经求饶投降了,但琴酒略一思索,还是果断一鞭子下去——

不能白酝酿半天的气势,这么逗着他和斯诺玩,还是得教训一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