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手伸向口袋里,拿出了一小包无酒精的湿巾,随便抽了一张给斯诺擦鼻子上的一点鼻水。
只是他的手刚一靠近,指尖淡淡的烟味早已先他一步飘到了斯诺的鼻腔了,似有似无的味道勾得斯诺咧着嘴,“啊啊啊啊啊”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
还有一点点鼻水溅到琴酒捏着湿巾的手背上,一点点清透的鼻水在琴酒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
……
斯诺有些不好意思地擤了擤鼻子,悻悻地抬眼看着琴酒。
琴酒:……
琴酒倒是不在意这一点鼻水,只是眼神里有些担心地看着斯诺——
窗子只开了一会儿,但斯诺就被吹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要多加注意才是。
打定了主意的琴酒准备回到这边的安全屋后让人给他送些感冒药剂过来,晚点让斯诺睡前喝一些才好。
琴酒想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很快便将斯诺的鼻孔边缘擦拭干净,还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小条毛绒围巾围在斯诺的脖子上——
回去也要给斯诺多穿两件衣服才行。
一人一豹在后座上相处得格外的友爱和谐,这让透过后视镜打量琴酒的贝尔摩德有些惊讶,这个时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一开始没有让他放在心上的斯诺身上——
看琴酒这个样子,貌似这个豹子才是更加需要关注的重点呐……
贝尔摩德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该不会是说,是因为有了这只豹子,琴酒才会变得有些反常,之前那些在组织里招揽、笼络新人的举动,也真的只是为了给这只豹子找保姆???
贝尔摩德不是很想相信这样的隐情,但从琴酒目前的表现情况来看,似乎还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