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什么?

也会死吗?

苏格兰心里飘过这样的疑惑。

琴酒对那孩子的态度还真是……奇怪……

难道真是弟弟……

斯诺看着竟然一本正经开始给自己扯杀船上这些人怎么怎么样的琴酒,内心很是震惊。

他没有想到琴酒会在意他的感受……

虽然这种在意但并不会停止自己要做的行动看起来没什么诚意……但斯诺知道他真的、真的已经对自己很好了……

只是在组织,这绝对是完全没有办法避免的。

而他自己,即使在意,以他自己现在的状况,什么也做不了……

他没有办法救下那些人……

也没有办法、没有任何理由阻止琴酒、还有那三个人要做的事。

这种感觉很无力。

就像他过往的曾经一样。

但或许又有些不一样。

斯诺抬眼看着在很认真给自己做“杀人理由分析”成不成立的琴酒,竟然没忍住,哭了。

琴酒看着突然哭了起来的斯诺,有点不理解怎么回事。

自己的小宠物似乎情绪化格外的快。

上次是因为自己要处理掉挑衅他的外围成员和自己闹别扭,这次竟然直接哭了?

是因为自己太……冷酷了吗?

“谢谢你,琴酒。”

在琴酒还没搞清楚宠物心理外在行为表现具体内涵时,斯诺忽然开口对他说谢谢,抱着他的腰钻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