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心中疑惑, “何事?”
贾珍没有说话,只是递给贾政一沓子借贷票子。
贾政疑惑地接过去,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可恼!”他怒火中烧, 当即就要去找王夫人对质,却被贾珍拦下,“政叔,现在不是兴师问罪之时,重要的是该想想要怎么收尾。”
贾政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睛赤红,“家门不幸啊!”
贾珍暗暗撇嘴,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婶子能做出这样的事,岂不是说荣国府内的银钱已经不凑手了, 若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做。
自己这个政叔,本事没有多大,倒是爱养着些清客,每天吟诗作对、高谈阔论,实则半点儿有用的都没有。还喜欢买些贵重之物,简直是拿钱不当钱。
虽然他也拿钱不当钱,但他有钱,整个宁国府都是他的,府上的银钱自然是够他的花用。
不比贾政,府上养着这一大家子不说,他自己还要养着不少清客。再加上贾赦也是花钱大手大脚之人,这不就寅吃卯粮了。
贾珍想了想,道:“现如今赶紧收尾才是正紧事,若我说,这些票子都不要了,再拿出些银子给那些借贷受到苦楚的人家一些赔偿。政叔看可好?”
贾政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
现如今要将伤害降到最低才成。
贾珍见贾政答应也就没有多待,他那边还有一摊子事儿要办。没想到心血来潮这么一查,倒是给自己进账一笔钱财。这倒是个好主意,以后没事可以多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