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听这样说,就道:“算你没有说谎。”

他要是只说第一句话, 那他是不会全然相信的, 毕竟当初他上进也不是为了他。

因为这次贾琏出差日久,所以皇上给了放了几天假。因此翌日一早,贾琏就去了荣国府。

此时贾母这里只有贾赦、贾政和贾琏。

贾母道:“琏儿, 如今人都齐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贾琏道:“老太太,老爷,二叔,这次我在我外面做的事你们也都知道,外人瞧着我风光无限,百姓称颂我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但此事过后可能会引起的麻烦或许已经很近。”

贾赦不以为然:“能有什么麻烦,你如今简在帝心,那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谁敢找你麻烦。”

贾琏无奈,耐心道:“朝中有权有势的人许多,那些人在朝堂上经营十几年、数十年,我这个刚入朝堂的户部侍郎如何比得上?”

他看向贾母,“这两年来,孙儿在外头遇见不少仗着主家的权势为所欲为的仆人,便是孙儿将那些人按律判定,那些主家的名声也已被连累。一般人被连累倒是无妨,可若是像咱们这样的人家,便只是一件小事也架不住事情多,积累起来就如那滴水穿石,谁知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档口,孙儿不得不多想。便只是孙儿多想,可无有坏处不是。”

贾母沉思着,贾政先开了口:“你的意思是想要肃清咱们家中的仆从,看看是否有那仗势欺人之人?”

贾琏无奈叹息:“不仅是仆人,我原也是不想这样麻烦的,只是架不住此时情况特殊,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