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覆而下,此时船板上都是雨水站立不稳,叶向晚和李涛干脆抱着船杆坐下。
叶向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李涛相视苦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这样的天气真是冷得紧。
“晚哥儿!”贾琏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冷汗地喘着粗气。他从床上坐起来,抬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晚哥儿,你是否已经到了津州?若是不在,此时你又在哪儿?
等暴风雨过去,也已经到了深夜。叶向晚给李涛拿了退烧药吃下,“今晚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
李涛此时浑身发冷,只能点头应下,服下药后回了船舱休息。
已经三天了,这三天贾琏一直没有叶向晚的消息,他知道,他的晚哥儿一定是出事了!便是要隐藏起来,他也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口信好让他放心。
可他却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除了出事他想不到别的原因。
尽管此刻他已经心急如焚,还是随着叶向晚之前在信中所言那般,将叶向晚失踪的事情扣在海盗和倭寇的头上。
并下令封锁整个津州,挨家挨户的搜查叶向晚的下落和可疑之人。一时间整个津州风声鹤唳。
然而没有人有什么不满,安佑侯失踪,一些百姓甚至比贾琏更加的义愤填膺!而且还很配合,更是在私下里观察着是否有什么可疑之人。
同时宋丁他们开始查探木云失踪一事,并接手木云未完成的事情。
“偏左再偏左!”叶向晚看着指南针的指向,不时出声提醒着李涛改变着方向。
李涛任劳任怨地干着,累得满头汗,“侯爷,也不知咱们什么时候可以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