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儿,李涛才缓缓道:“这里似乎不是水面了······”

叶向晚默默点头,“这样宽阔的水面,周边一条船都没有,怎么看怎么不是水面江面,而是海面了。”

他和李涛面面相觑,他们这是到哪儿了?

李涛想了想,猜测道:“听说从苏州前往津州的水面上有一条岔路口,连接着津州海面。许是昨夜风太大,将咱们的船只吹离了航线拐入了那条分支水流。”

叶向晚叹道:“也只有这个说法可以解答了。现在要怎么办?”

李涛道:“只能先找到津州的方向再往那里航行。”

“也只能如此了。”叶向晚紧皱着眉头,眼里划过一抹忧色,希望不要生出波折。

李涛拿出指南针找着方向,叶向晚没有说话,神色凝重地看着广阔的海面。

雨已经停下,贾琏就让船只恢复之前的速度快速前行。途径半路时,贾琏眼角撇过左边的一条分支河流,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紧赶慢赶,船只终于到了津州。船只在码头一靠岸,贾琏就急忙下了船,询问来接自己的津州官员可曾见了安佑侯。

但众位官员满脸疑惑地摇头,都说不曾见过安佑侯前来。

贾琏当即心中既是一凛,晚哥儿出事了!

宋丁见他神色不对,忙道:“许是路上耽搁了,说不定侯爷现在正往津州来呢。”

贾琏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担忧对着来接自己的官员寒暄着。好不容易进了驿馆,他就派人去码头那边等着,一有叶向晚的消息就立刻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