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摇头,“不知道,就是想要抱着你。想将你紧紧抓着。”
叶向晚闻言哑然失笑,“怕我跑了?”
“怕你不见。”贾琏说着又将人往怀里搂了搂,他刚才瞧着叶向晚的样子,好似一个不小心就消失不见了。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就满是害怕。
他看着怀里的人,双唇张了张,他想问:你会走吗?却始终没有开口。他怕自己一旦问出口,人就真的不见了。
所以他只能紧紧抓着。
叶向晚道:“不见?你还真是会想,我不在这儿又要去哪儿。”
贾琏闻言心里松了口气,嘴角也缓缓勾起,这是不是说晚哥儿根本不会走?
他将头埋进叶向晚的脖颈里深呼吸一下,被叶向晚推开脑袋,“很痒知道吗?”
贾琏笑着给他盖好被子,“我不闹你了,睡吧。”
叶向晚不明白刚才还郁闷的人怎么这会就恢复正常了,但也没有多管,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就如贾琏所言,叶向晚再没有去过县衙看贾琏办案,但关于那位老婆婆的案子如何判的,他还是知道的。
强抢民女、打死人命自然是按律来判,顺带着又将武邑县的县令给拉了下来,贪污受贿、胡乱判案证据确凿,如今只待案子发往刑部,就可该杀的杀,该押送回京的押送回京。
也因为如此,贾琏变得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