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缓缓而行, 很快就离开了码头。

叶向晚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吃着橘子,脸上满是欣喜的笑意。

贾琏叹道:“你离开的消息瞒不了多久, 等皇上知道还不知会如何生气。”

“那也没办法, 谁让皇上不答应的。明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来,现在却只能偷偷摸摸的藏在你的马车里上船。”

“你也就是仗着皇上不会拿你如何。”

叶向晚挑眉一笑, 没有反驳,确实如此, 他就是知道皇上不会对他如何,所以才有胆子私自出京。

此时,得知叶向晚离京消息的皇帝大骂自己安排在叶向晚身边保护他的人,“一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人都走了才发现人不在府中!”

黄内侍端着一盏茶递过去,劝道:“皇上, 安佑侯此时怕是已经坐上船离开京都了, 您再是生气也是无用。”

皇帝冷哼一声,端过茶盏道:“早知朕就该将人困在皇宫中,等贾琏走了再放他回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希望此行他不要去津州,老老实实待在苏州等贾琏回来。”

但这话也只是说说,皇帝虽然和叶向晚相处不长,却也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老实。想要让他老老实实待在苏州怕是很难。

“传信给贾琏和禁龙卫,让他们保护好叶向晚,万不能让他随意逛。”

黄内侍笑着应下,“是。”

贾琏给叶向晚剥着橘子,“你这次倒是不晕船了。”

“可能是有了抵抗力。”叶向晚也疑惑,心道莫不是自己吃的健体丸还能改善晕船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