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理直气壮道:“那个乔翔一看就知道对你心思不轨,我怎能放心让你和他长时间待在一处?”
万一他的晚哥儿被抢走了怎么办?他哭都找不着地方!
“你想什么呢!”叶向晚揪住他的耳朵,“乔翔怎么可能会对我有什么心思?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看我是个宝?”
贾琏认真且郑重地点头:“没错!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宝!这世上又不止我一人有眼睛瞧,迟早会有人发现你的好!”
他抓住叶向晚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握在掌心,“你这般好,别人会喜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自然要未雨绸缪将那些情敌都给挡在门外。”
“反正我是不会让你和乔翔那小子单独待在苏州的!”
为此他宁愿忍受相思之苦,也不愿让他的晚哥儿涉险!什么乔翔,那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苏州离津州不远,他担心他的安全。
“我估计这两天皇上就要让我出发,眼看着天就要冷下来,越早到苏州越好。”贾琏叹道,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被选定去津州视察了。
叶向晚靠在软枕上叹了口气,“说不得我还真得去一趟苏州。”
贾琏愣了:“怎的?”
叶向晚看着他,缓缓说道:“这次巡视,皇上不一定会让你全大周的去巡视,说不定巡视完津州之后,皇上就会在你巡视下一个地方时找个由头将你调回来。”
“而我要趁着这个机会将水稻合理的拿出来,远离京都是最好的办法。”
这是一个让贾琏无法拒绝的理由,水稻不像别的庄稼说拿就能拿出来。离开京都远离一些人的视线,到时候直接拿回来可以找个很合适的说辞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