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一事臣深觉不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上奏皇上。”

皇帝抬手让他起身,“何事?”

贾琏从胸中掏出两封封信,“皇上,晚哥儿之前改良了一架纺织机,恰逢当初在扬州认识的一人来京投奔。晚哥儿心善便将人收下,并让他去苏州推广这架纺织机。那人在苏州立了足,便时常和晚哥儿通信聊家常,这是他近些时日所寄来的信件。”

“信?”皇帝疑惑,好端端的怎么想着把信件送来给自己过目?想了想,贾琏不是一个无的放矢之人,便接过黄内侍呈上来的信件。

边看边问道:“纺织机?什么样的纺织机还值得派人去苏州那边推广?”

贾琏道:“说是纺织速度更快,纺织出来的丝线也更好。如今京都也已经开始流传开来。”

速度快意味着什么,皇帝自然是明白的,笑道:“若是如此那也是一件好事。”

他看着信件不再说话,且逐渐凝重了神色。

良久,他放下那两封信看向贾琏,“只凭着这些你就怀疑那艘商船有异?”

贾琏拱手道:“皇上,虽然证据不足,但确有可考。不然为何如此凑巧?这次那么多商船都遭了殃,唯独这一艘船的人员只受了些和往日里一样的轻伤便安全返回?难道这还不足以让臣怀疑?”

皇帝沉吟道:“你所言有理。”

有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下的奏折,轻微又沉稳。

“这件事朕知晓了,你先退下吧。”

“是,臣告退。”贾琏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事情已经上奏,皇上要如何做那就是上头的事,和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