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笑问:“习武和做地里的活儿哪个更辛苦些?”
李涛想了想,道:“说不好哪个更辛苦,种地是因为要吃粮食,习武是因为我要在战场上活着。现在想一想,其实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活着罢了。”
“这话倒是不错。”叶向晚点头,世人汲汲营营,所为的不过只是活着而已。区别只是以怎样的方式活着,受罪还是享受。
贾琏回来就见叶向晚躺在躺椅上,“我听红珠说你今日去了城外种红薯,可是累着了?”
他走过去搬了个绣墩在他边上坐下,伸手给他按摩着胳膊和腿。
叶向晚微阖着眼睛,“我没做多少,都是瞧着别人做,不累。”
“那就好,如今你是侯爷,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犯不着亲力亲为。”贾琏力道恰到好处的给他按摩着,“若是累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叶向晚闻言睁开眼睛瞧着他,唇角微勾:“你在我面前虽然有什么说什么,但说出来的话太过油滑就显得忒不可信了。”
贾琏道:“我心里怎么想的,自然是要说出来的。我若是不说出来,你又怎会明白我的心意?有什么说什么最好,张嘴就是用来说真心话的。”
“你这话我喜欢听,张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叶向晚最不喜欢的就是有嘴不知道说,非要死犟着让别人猜来猜去。咋滴,你和对方是都会读心术还是什么。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贾琏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什么好消息?”
贾琏笑道:“今日在朝堂上皇上已经下令要组建水军,命褚海将军招募合适的水上作战人选。”
“真的?”叶向晚惊喜地坐直了身子,“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