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叹道:“元春如今已经二十有五,再等不得了。如今既然已经定下,早早定了婚期也免得节外生枝。东西都是早前就备好的,也不算匆忙。”

之前她也并无把把握贾元春一定会被上头看上,因此是私下里也为贾元春备了不少嫁妆。

晚上贾琏回来,叶向晚就将这件事和贾琏说了,“大姐姐才刚回来,我还以为二婶婶和老太太会多留她一些日子等到明年再提这件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定下了。”

贾琏道:“大姐姐年纪不小,已再拖不得,老太太和二婶婶也是为了她好。”

“忠勇伯家的次子?你听说过此人吗?”

“听说过,不过我没和他见过,只和忠勇伯和其长子打过几次交道。”贾琏缓缓说道,“忠勇伯祖上亦是靠军功起家,忠勇伯性子爽朗,瞧着是个粗人没有城府,实则也是个粗话有细之人。其长子已经被请封为世子,次子身上有个举人的功名,听说一直醉心于书画一道,并不曾走上仕途。”

叶向晚道:“明儿忠勇伯府就来送聘,到时候可以瞧瞧他是个怎样的人。”

贾琏笑道:“既然老太太和二婶婶她们都同意,想来是仔细打听过其为人,不会为大姐姐随意择了人。”

叶向晚点头,也对,不过贾母和二太太都只在后宅活动,想来打听的人不少贾赦就是贾政,以男人的观点来看,此人能不能行还要再看。

第二天一早,叶向晚就去了荣国府。去的时候忠勇伯府的人还未到,他见贾宝玉今日没去家学,就问道:“请假了?”

贾宝玉扯了扯嘴角:“不请师长可不依,告到老爷那儿我岂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