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嬷嬷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那位迎春姑娘,瞧着神态腼腆,性子只怕是软了些。那位探春姑娘瞧着倒是好,只性子太过要强不懂曲折,需知过刚易折。”
“至于那位惜春姑娘······”文嬷嬷摇了摇头,“如今年纪还小,倒还瞧不出什么。”
叶向晚笑道:“所以我们才想着请嬷嬷来好生教导她们,不求什么各个出色,只求懂得如何护着自己。”
“这位······”文嬷嬷之前就想问叶向晚是谁,但想着能在贾母处想来也是亲近之人,便没有开口。
贾母笑道:“这是晚哥儿,亦是安佑侯,就是他向圣上请求嬷嬷来府上教导我这三个小孙女。”
文嬷嬷闻言忙起身见礼,叶向晚道:“嬷嬷不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嬷嬷自在些就是。”
想着自己在这里似乎不大好,她们若是有话只怕也是不好说,便和贾母说了一声出去了。
刚出去就见迎春她们三个在游廊下赏雪,叶向晚抬脚走了过去,“怎还不回去?小心染了风寒。”
迎春笑道:“屋里有些闷,出来走走。”
见她们三个穿得严实,叶向晚也就没有再说,陪着她们在游廊下散步。
“学堂那边可是快要放假了?”叶向晚问道。
探春闻言就笑了:“明儿就放假了,这几日宝玉一直念叨着放假一事,连读书都不觉得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