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说他们快到边境,看时间可能要到年底才能回来。”

贾琏道:“按照这封信的时间来算,他们此时怕是刚到边境不久。年底回来是最快的时间。”

叶向晚将信放在桌子上,“我让他们回来时买些牛羊,这样一来,只怕他们回来的时间会更晚些。”

“牛羊?”贾琏想起之前他老是嚷嚷着牛肉好吃,便道:“买些回来也好,好生养着,到时送到锅底捞,又是一道美味。”

牛肉不好得,所以锅底捞只有羊肉等肉,却没有牛肉。偶有牛死才能买得些肉,但叶向晚嫌肉不嫩只送到锅底捞做火锅肉吃,他自己却是不吃这些的。

“仔细想想,这些时日以来,你做的事可是不少。”

叶向晚将他推开,“起开,不知道自己很重?”

贾琏顺势坐直,也不见他怎么做的,等坐好时,叶向晚腰间的坠子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叶向晚地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腰间,抬头白了他一眼,“三只手啊你,进步这么快,从哪儿练得?”

“天赋异禀。”贾琏自豪地挑眉一笑,随后将玉坠子绑到自己腰间,“归我了,回头我给你一个新的。”

等换了之后又是一个定情信物,贾琏美滋滋儿的在心里头想着。

虽然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只瞧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叶向晚就知道一定没有想什么正经有用的东西。

用过晚膳,叶向晚正在吃甜瓜,就被贾琏从身后抱住,手里的甜瓜也被他探头咬了一口。

看着缺了一口的瓜叶向晚陷入了沉思,这……还要不要继续吃?只想了一秒他就把手里的瓜塞贾琏嘴里去了。

“你嫌弃我?”贾琏把瓜从嘴里拿出来,委屈地瞧着他,眼里满是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