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向晚眯起了眼睛,这么巧?早不干净晚不干净,那两个倭寇去吃饭就有不干净了。

“李涛,你先去借人堵着,一切听我命令。”

李涛点头应下,转身就出府去府尹那儿借人。

叶向晚则是和兴儿去了锅底捞,他倒要看看,那俩人执意要见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到了锅底捞,叶向晚就在兴儿的带领下上了二楼的包间。

两个矮矬子坐在椅子上,见叶向晚进来便起身拱手见礼。虽然有礼貌但不多,两只眼睛肆意打量着叶向晚,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感觉。

兴儿上前一步,怒道:“大胆!竟敢这般注视侯爷!”

一个倭寇拱手道歉:“侯爷见谅,我们是从小地方来的,不曾见过侯爷这样的富贵人,一时看呆了眼,还请侯爷见谅。”

叶向晚悠然展开折扇,唇角微勾着坐在椅子上,“就是你们说本侯的锅子不干净?”

犬养十四笑了:“侯爷见谅,我们有事求见侯爷,只能用这个法子才见到侯爷。”

叶向晚不屑地嗤笑:“想见本侯的人多了,你们算哪个排面的人?若不是你们用了这个下贱的法子,本侯也不会来见你们两个贱民。”

犬养十四和井边见二听懂了叶向晚的话,眼里闪过愤怒,但很快就压下,赔笑道:“侯爷说得是,说得是。”

“听你们口音,不是京都人,哪儿来的?叫什么名字?”叶向晚扇着扇子,语气有些不耐。

井边见二道:“不过一个小地方,侯爷也不知晓。我叫井二,他叫十四。其实我们二人来是有事要求侯爷。但侯府高门大户,我们求见无门,只能出此下策,还望侯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