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闻言笑了,“还是姑父慧眼如炬,今儿来确有一事想请姑父帮忙。”
林如海押了口茶,惊讶地看过去:“找我帮忙?何事需找我帮忙?”
“姑父也知,我刚被圣上封为侯爷不久,府中人手不多,遇见事儿了就觉得捉襟见肘。”叶向晚叹气,“所以这才来请姑父引荐人才。”
他将带来的盒子打开,又将盒子推到林如海面前,“这是我那造纸作坊造出来的软纸,用来清洁最是适宜。但童司匠毕竟是宫廷师傅,如今纸巾造出自是还要回去。他一走,我那造纸作坊便少了管理之人,但想了一圈都没有合适的人,这才来求姑父给推荐一二。”
林如海拿起那纸巾,也为它的柔软而惊讶,“竟如此柔软?”
怪不得说用来清洁最是适宜。
他想了想,沉吟道:“我这儿倒是有一人,回京时我将扬州的铺子卖了不少,有几个掌柜一同随我回了京。这几日我正筹备几间铺子,只是京都繁华,一时间铺子还真不好找,这才耽搁下来。”
“其中一人名唤范青,家中曾经办过造纸坊,只是家道中落这才入了我的门下,管着售卖文房四宝的铺子。既然你那儿也是造纸作坊,他也算是合适。”
叶向晚颔首道:“姑父说合适,那定然是合适的。”
林如海笑了:“合不合适的,也要先看看人再做决定。”
说着就让人将范青叫来。
等了一会儿,范青就到了,给他们二人见了礼就站在那儿任由叶向晚打量着。
瞧着年纪不算多大,许是二十多岁,给人的感觉很是稳重内敛。
叶向晚对林如海微微颔首,林如海便将造纸作坊的事和范青说了,“你可是愿意随安佑侯去?”
范青点头,“老爷对小的有恩,老爷让去小的就去,都听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