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晚瞧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不禁摇头感叹:“没想到这些人穿着不怎么样,还真有些家底子。”

贾琏道:“不过是祖上富过的。”

就如前世的荣国府一般,后世子孙不孝,可不得卖田卖地讨生活。

不过也不是没有浑水摸鱼的,后面被叶向晚着人打了一顿板子,才刹住了来胡闹的人。

这日,贾琏休沐,贾珍就来了。

“琏二,你可真是不够意思。”他一来就怨怪着贾琏。

贾琏一头雾水:“珍大哥此言何意啊?”

贾珍哼了一声,“到底是两家子,也和我这个当哥哥的生分了。我问你,为何不与我说一声?”

贾琏和叶向晚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贾珍是什么意思。

贾珍见状就直接说了:“老太太都捐了一套黄杨木套杯,我这个做族长的岂能落老太太一步?”

他伸手,身后站着的小厮将手里捧着的木盒子放到桌子上。

贾珍将盒子推到贾琏面前,“别说做哥哥的不支持你们,这可是哥哥精挑细选之物。”